童悠悠会意,所谓的重病不起,最后结果就是病故。
她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那对母女,其实那位新夫人不见得有除掉她们的心思,只要她们安分,安静度日也不难,但偏偏她们不肯认输,才有了这样的结局。
梁浩海还以为媳妇儿心软,在怨怪他安排的手段太过狠辣,稍稍有些心虚,正要解释几句的时候,小桃在门外欢喜的禀告——
“夫人,台州那边来人了,是风儿小姐家里的镖师送东西和书信来了。”
“呀,当真?真是太好了!”童悠悠惊喜坐起,再也顾不得理会童家的破事儿。
因为要做满双月子,利于恢复身体,她还不能出门,就赶紧央求梁浩海替她去前边招呼客人。
梁浩海趁机讨了媳妇儿一个香吻,这才去了前院。
很快,镖师送来的箱子就到了童悠悠眼前。
箱子里,有戚风儿四人给巧儿准备的各色衣衫用物,全是她们亲手缝制的,还有各自写的书信。
童悠悠兴致勃勃的看着,最后却红了眼眶。
梁浩海从前边回来,见媳妇儿这般模样,赶紧上前抱她入怀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,可是你的几个手帕交有难?你只管说,我帮你处置!”
童悠悠嗔怪地瞪他一眼,反问:“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,没有招待客人吃顿饭?”
“我倒是想招待,但那个镖师不敢,我可是堂堂大内侍卫统领,皇上跟前的大红人,谁敢同我同桌喝酒啊!”梁浩海笑得痞气,说得随意,但说的话却是事实。
童悠悠不再埋怨他,转而说起好友们的近况,末了叹气道:“当初在一起玩耍,都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,如今岁月流逝,我们的变化太大了。”
“哎哟,夫人可不要这么说,旁人听了,还以为为夫委屈你了,你这是后悔嫁了?我真是冤枉啊!做牛做马,也换不来夫人的真心啊!”
梁浩海搞怪,西子捧心一般哀伤,惹得童悠悠哭笑不得,抡起粉拳敲了他几下。
可惜,她的力气只够给梁浩海挠痒罢了,最后被他拉进怀里,满满的封住了她的红唇。
两人腻了好半晌,梁浩海才轻轻理着她凌乱的鬓发,笑道:“过几年,孩子大了,我这里差事歇一歇,就带你回去台州走走,好不好?”
“好,”童悠悠点头,眼底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,“你是我的夫君,你在哪里,我就跟去哪里。家乡虽好,但你身边,才是我的归宿。”
梁浩海听得心里暖极,再次低下头,刚要再尝尝爱妻嘴里的甜蜜,可惜房门却突然被推开。
虎妞见状顶着个大红脸,扭头就跑。
梁浩海恼羞成怒,立刻追了出去,“虎妞,你给我站住!告诉你多少次了,进门要先禀报。”
“小姐,救命啊!师傅饶命,饶命啊——”
静谧的秋天午后,桂园里却是出奇的吵闹,很快,巧儿被吵醒,扯着嗓子跟着掺和,她爹心疼得厉害,越发把虎妞追的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童悠悠趴在窗边,偷偷看个热闹,也吹吹秋日微微凉爽的风,这日子真是舒坦啊……
——全书完
后记 所有苦尽都有甘来
各位朋友们好啊,宁馨又一本稿子完成了。
这本稿子写在夏末秋初,异常的辛苦,因为宁馨是半个农民啊。
在哈尔滨生活了将近二十年,因为父母年老,身边无人照顾,所以我搬回了家乡这里。父母种了玉米,一些秋菜,还有简单的豆类。
今年气候真是太差了,我活了三十几岁,第一次见到台风在东北三省登陆。虽然没有达到房倒屋塌、洪水倒灌的程度,但也是狂风大作,倾盆大雨。
本来应该站着享受秋阳照耀的玉米,直接趴倒在地,起不来。
我父母担心玉米粒儿没有灌浆定型,就被水泡得生了芽,几乎是一日两三次的往田里跑。
幸好,上天不忍心让辛苦的农人们失望,台风过后,太阳公公很是卖力的工作,勉强保下了八分的收成。
但因为倒伏,收割机进不去田地,只能依靠人工。
玉米秸秆被割倒,玉米棒子被掰下来扔进小车斗里,拉到家里堆起来,再把金黄色的玉米芯儿剥出来晒干。
这可真是个大工程,我父母已经将近七十岁,儿子才六岁,我理所应当的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也是第一次主持秋收,第一次明白农民的不容易,粮食的珍贵之处。
虽然我是农民的孩子,但父母疼爱,自小又离开家读书,真是很少体验到这种辛苦。
说实话,真是要累哭了。但上有老下有小,我撑在中间,就必须做好那根支柱啊!
幸好,秋收马上就要完成了,一切辛苦都有了回报。
今天看到编编邮件的时候,我急着想回复,但是信号太差,就爬上了隔壁邻居的大豆收割机。
邮件发出去了,我也站在收割机上,一览众山小,把整个田野的秋色都尽收眼底。
秋风吹过,唱着一首叫《苦尽甘来》的歌。
你看,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,别管结果,我们只管努力,到了该收获的时候,回报一定出乎你意料的丰厚。
感谢我所有的读者朋友们,感谢新月,感谢我的编辑,在我一路低头前行的时候,给予我太多的帮助和支持。
也把这金秋,把这带着汗水的丰收,一起献给你们!
祝福世上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,所有苦尽,都有甘来!